台大傅鐘(紀念傅斯年校長)附近,四方池邊種滿花,美艷非凡。一位女士 像是畫家,以畫筆專注捕捉;另一位攝影者,拍著同一種花,一蹲就是10幾分鐘。許多攝影同好,拿著相機猛拍,管它傻瓜或單眼,能留住花的倩容、花姿與花影,就很好。

 

 

  大理花雍容富貴,花瓣繁複、顏色與層次豐富,貴氣外另有儒雅。花期過後的杜鵑,絕情的我們,沒多看幾眼。

 

  

  台大花園就像捉迷藏的小孩,要像格友「昀」迴響所說:「賞花又賞心」,慢慢的、謹小慎微的,用心張望每一個角落。我們無意間進入台大學生心理輔導中心的庭院,一欉壯碩的桂花,散發處的香氣,足以醉人。L把我拉到下風處,我差一點醉倒在叫做「花香」的酒裡。桂花香淡,恬淡中的芳香,幽幽遠遠。

  

  在台大花園,四處都是鳥叫聲,尤其五色鳥,似在求偶,鳥聲特別輕亮而容易辨認。居住的社區,也有五色鳥,它有保護色,藏身樹高處,很不容易以相機抓芳蹤。

 

  鳥聲奇妙,有的優雅,有的輕脆,有的聒噪,有的嘈雜。我們仍然較喜歡黃鸝鳥的叫聲,前幾天又回來社區過。鳥聲是春夏的鬧鐘,每天很準時、很盡責。住在台大校園宿舍內的老師與學生,不知有多幸福,或多無奈不能睡懶覺,偏偏春眠不覺曉。

 

  到台大花園,要有處處聞啼鳥的雅興,小心走路,以靈活的身手閃過從天而降的鳥屎。如果路過台大生態池,可以學老僧入定,與夜鷺面對面,相看兩不厭。

 

 

 

  一對中年夫妻,手扶生態池邊的欄杆,本來各欣賞各的,看到白色菜鴨雙游,男人怯生生的把手輕輕的、緩慢的移向女人,牽手,一陣子後離去。那時,水生植物下的夜鷺,仍舊端站。遠遠一方,石頭上的烏龜,依然與另隻夜鷺,對恃,或者說凝望。

 

 「暮春三月,江南草長,雜花生樹,群鶯亂飛。」。丘遲筆下的江南情景,四月初的台大花園也可品味,只不過鶯少鳥多,亂飛倒是真的。我們也好奇樹中樹、樹上花,也許是刻意的培植或不經意的長出。

 

兩種不同樹生長在一起

 

  最難自家栽培的,莫過九重葛。一大片九重葛要花幾十年的光陰,台大花園的久重葛,燦然大器,一如台大花園的春季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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