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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安與師母)

 

  超過探訪的預定時間很久,耐心等小安(化名),看到他,我用右手一把抱起,不覺吃力。小安,國小六年級,只有128公分,我可以單手輕易抱起,體重可想而知。

 

  小安的媽媽在他3歲多時離開他,由父親撫養。他的父親因工作不穩定,在一次視網膜手術前,常酗酒,還會對小安拳腳相向,小安變得叛逆,功課一直退步,常常是班上倒數第四、五名。我告訴L,她說:「小孩像風箏,放掉,就飛走了。」教會的黃信吉牧師、師母想法與L相同,但考慮層面更廣,他們認為,幫忙小安的父親找到工作,引導他恢復正常生活,並把小安帶到陪讀班來,才能徹底解決問題。

 

  前幾天的國小期末考,小安國文考99分、英文85分,小安的爸爸滿是欣慰。現在的小安爸,不抽煙、不喝酒,一個月偶爾才吃一、兩次朋友遞上的檳榔,並在牧師的協助下,有一份收入在鄉下算高、也很穩定的工作。小安爸的左眼視力,戴矯正眼鏡後,只有0.3~0.4,右眼0.7~0.8。

 

  小安的臉龐非常俊秀,望之疼惜。

  

  我們在二樓與牧師、師母、小安爸攀談,隔壁房間,牧師的兒子正在教陪讀班小孩彈吉他。循階梯而下,瞥見廚房內兩位小朋友以吸管吸牛奶,都吸得一滴不剩,滿足的神情,望之難忘。

 

  教堂內突然傳來大珠小珠落玉盤的鋼琴聲,忍不住細細傾聽。這位可畏的後生,才國一,練琴才一年,也長得非常漂亮。

  台灣角落有許多璞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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