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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家附近的小攤,年輕人賣煎包、蔥抓餅、蛋餅,真真確確演示了嫩芽初長的忐忑、嫩芽的顛躓故事,以及嫩芽週遭的扶持。

中壢國小附近有一家門庭若市的水煎包店,品質價格兩宜,暫且不表。有一天不耐久候,發現不遠處開了另一家,很年輕的年輕人,揮汗包煎包、下鍋煎,他的媽媽,花白頭髮,在一旁幫忙與指導。最近再經過,已經有很多人圍著煎台前,聞香排隊。

育達中學附近,在傳統飲食店的外面,搭了一座棚,父子倆人賣蔥抓餅。一看客人上門,父親先招呼,兒子上煎台,手腳並不俐落,抓餅也還沒到味美可口的地步,但我偶爾也會忘記醫生囑咐少吃澱粉的嚴肅面容,去買一份父親拉拔、父子相依的暖暖抓餅。攤位後面,掛了簡單的臉書粉絲頁連結,想必那位年輕人頗有網路行銷的概念;我也想起美國無數檯面上的超大企業,創辦人從車庫起家的奮鬥有成。

台灣的攤車,就是美國的車庫。

創業資金稍微充足一點的,就租屋創業或將舊家改裝。壢新醫院週邊,有一家開業不久的蛋餅店,夫妻兩人經營,看來也有親友幫忙,標榜豬肉自醃、蛋餅皮自製;店面不大,只有傳統透天厝一樓的一半。路過壢新很多次後,終於光顧那家店,一等就將近10分鐘,急驚風碰到慢郎中,只能像那一首老歌「癡癡地等」。然而等待絕對值得,果然是自己趕的蛋餅皮、自醃的豬肉,還有店主夫妻倆自然散發、對食材的尊重與堅持。有一次看到夫妻口角,我忍住勸阻的衝動,希望他們在口角中,得到討論、得著共識,像我們創業之初。

近幾年國內景氣變壞,許多年輕人投入創業或繼承衣缽,像微冒的嫩芽,青青的、嫩嫩的,盼望有一天能夠微茂,然後結實累累。他們的父母,通常已到花甲之年,拖著或許有恙的身軀,陪在旁邊、盡力拉拔、適時扶持、相伴鼓勵。這是一幅動人的場景,一幅親情與現實搏鬥、激盪的感人畫面。

外出拍照,在田野間、村落裡,常看到嫩芽冒出,都忍不住停下腳步,揣磨著嫩芽初長的恩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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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指望中要喜樂 / 傅鴻雪的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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